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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心思
感情
May 26
劉遂弟兄事奉主的心路歷程
弟兄姊妹要我見證一下我事奉主的心路歷程,這一個歷程也走了幾十年了,但長進不多,也不快。 我現在講一點我在主面前學習事奉以及蒙主憐憫的故事。我們今天被主的愛激勵來事奉神,雖然頭腦裏想的是事奉神,講的也是事奉神,但是肚子裏頭好多時候還是為著自己。好多時候,自己希望是往上坡路,愈走愈好,愈走愈高,愈走愈大;但是主是建造的主,祂每一次的眷憐,不光是要把神加到我們裏面,也是要把我們這個人更多的減少。如果這兩面不是同時執行的話,你光看雅各那一個夢,他也不太容易成為以色列了。感謝神,主在我的身上,或者在弟兄姊妹的身上,雖有祂不同的主宰安排,但是所做的工作,都是同一件事,都是要讓我們在祂的手裏成為建造的材枓,讓祂與我們更多相調在一起。 我這一個人好像有兩面,一面看,好像很溫和的,人也是笑咪咪的,但是實在說我們每一個人的那一個己都是很大的,都是充滿了驕傲,充滿了自大,充滿了自視。我更是這樣。所以,初蒙恩的時候,我帶著我的那個天然的人,在召會裏面,闖來闖去的。在起頭,好像主也容讓我,結果就把我的己愈作愈高愈大了。 我在上海,是在公會裏得救,但認識了召會,就到了上海召會。那時是李弟兄在那裏帶領,不久他也認得了我。過了幾週,有一個受浸的機會(那時受浸都要經過受浸談話的),到了一個房間裏談話,裏面坐了一排弟兄,除了李弟兄別的我都不認識。到了我要談話的時候,李弟兄說這個我知道,他得救了,不用談了。所以我沒有經過談話就ok了。 受浸之後,膽子也大,頭腦又快,花樣百出。有個小故事我很少講,今天透露一下。那個時候,是一九四六年,倪弟兄還沒有恢復職事,但是他人已經在上海。李弟兄盡力請他恢復職事,但是倪弟兄不肯。一天李弟兄說,這裏有一些大學生,請你給他們一些帶領吧,倪弟兄答應了。所以我有幸參加倪弟兄與大學生的交通。在那個場合,如果你去,你大概不太敢作聲,但是我一點也不怕。初生之犢不怕虎。那一次倪弟兄說到馬太五章,後來擺在「初信造就」裏的「信徒的反應」這篇。倪弟兄實在是有亮光,說到馬太五章:「無論誰打你的右臉,連另一面也轉給他。要拿你裏衣的,連外衣也讓給他;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倪弟兄就用這一個來說到一個蒙恩聖徒在生命裏的反應是遠超過律法的,是恩典的。那個光在那時實在是很不錯。他講完了之後,我想都沒有想,就起來駁他。我說我們家鄉相傳一個故事,一個老人家走到樹底下,一個頑童在樹上,就小便在他身上。老人家一看沒有罵他,反而說小弟弟你好能幹,那個小孩一聽就得意的很。接著又有一個人來了,他又小便,但這一個壯年漢就把他大打一頓。我說這個老先生對小孩的反應不太高明,好像是愛他,其實是害他。你看我給倪弟兄來這麼一下。但是倪弟兄甚麼也沒說就散會了。我是這麼個調皮的人。 後來我參加李弟兄的訓練,在訓練裏他說到以弗所四章的七個一,說這七個一是我們基本的信仰,絕對都要遵守,絕對都不可不一樣,不可以有彈性。於是我就起來說,李弟兄,若有人不信聖經是神的話,可不可以接納啊?當然不可以啊!我又來駁他一下。我講這些的意思,就是說到一個人的天然是不適於建造的;而那個天然最強的點就是驕傲。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等到我全時間事奉主,李弟兄就把我從屏東調到台北三會所配搭。那時台大對面蓋的木頭房子,就是現在的十九會所。我是第一個家住在那裏,作學生工作。主日在三會所聚會,也配搭主日的講台。那時我心裏就覺得全台灣的召會,就台北市召會最大,三會所最高,因為台大、師大都在三會所服事的範圍,而我呢,又是作台大的。你看了不起吧!那段時間我好像最愛主,但在屬靈上是我最黑暗的時期。那時只有李弟兄講道纔聽得進去,聽張晤晨弟兄講道就聽不太進去了。別人講道就更不在話下了。讀聖經或讀屬靈書報時,就說達祕是怎麼講,某某人怎麼講,滿了知識道理,完全沒有光了!我這段日子的心路歷程就是覺得自己在走上坡路,實在是在培養己,愈走就愈覺得自己了不起;如果再走下去,就差不多和分裂的弟兄差不多了。那時帶頭分裂的弟兄們,差不多個個都是相當自高,自己看自己是了不起。而我就是和他們走一樣的路。但是主憐憫,一面在環境上主也有安排,就顯出我自己那一個醜陋的光景。 我在台大服事,和很多弟兄姊妹配搭。有一位弟兄他在機械系當助教,一個禮拜,好幾個下午來會所禱告。他看不起我,因為我禱告不如他。那個弟兄就是林元度弟兄。還有一個弟兄現在在波士頓那裏,就是吳秀良弟兄,那時他在台大讀歷史系,他很肯讀聖經,也在那裏讀希臘文。我讀經自以為很了不起,但是在他眼中就不覺得什麼。還有一個弟兄,就是郭文德弟兄的弟弟郭文墨,很會看望。不上課時就看望。一個一個的,他們的專項都比我強,所以在一起配搭都常常用話語頂我,來踢我,那個時候我纔知道我也常踢李弟兄,大概他必定也是感受到不舒服。藉著這一個環境,磨我,嫌棄我的觀點等,…不久弟兄們看我沒有什麼服事的果效,就將我調走,調到另外一個會所。我心裏就覺得那個會所比較小,而且弟兄姊妹成員品質也比較低一點,我就覺得那是台北召會的冰箱,將我冰到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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